第六讲 宋 辽 金 夏 史
主讲人： 游 彪，北京师范大学历史系教授，河北大学宋史研究中心兼职教授。发表论文三十余篇、译文近十篇，著有《宋代荫补制度研究》、《宋代佛教寺院经济史稿》等著作。
讲授提纲
宋代的传统国策及其它
宋代的历史地位
公元960年，赵匡胤等人在陈桥驿发动兵变，夺取了后周政权，建立起宋朝。由于赵匡胤做皇帝之前担任归德军节度使，归德军在唐代被称为宋州（河南商丘），因此赵匡胤将新王朝定名为宋朝。宋朝统治持续了320年时间，自960--1127年为北宋，1127--1279年为南宋。
长期以来，人们总是以为两宋是中国封建社会由盛到衰的转折时期，宋朝是一个腐败无能的王朝，尤其是在与周边少数民族的交往过程中，宋朝一直处于被动的不利地位，在与西夏、辽朝的战争中，宋军几乎多以失败告终。更为严重的是，北宋末期，宋徽宗、钦宗两代皇帝被女真族所俘，客死异域，偏安一隅的南宋朝廷失去了北中国的大片土地，最后为蒙古铁骑所灭。正是因为如此，人们对宋朝历史的认识存在很大的误区，需要加以澄清。
欧美学者之宋代观
欧洲研究宋代历史的先驱、法国汉学家埃狄纳·巴拉兹认为中国封建社会在宋代已经完全发育成熟，近代中国以前的诸多新因素已经显著呈现，因此研究宋史有助于解决中国近代开端的一系列重大问题。依据上述认识，巴拉兹冲上世纪四十年代中期制定了一个规模宏大的宋史研究计划，其目的是要研究宋代为什么比西方更早地成为“现代的拂晓时辰”。尽管巴拉兹的计划在其生前并未完成，但在他的带动和影响下，宋史研究中心在欧美各国纷纷成立，进而形成了一些国际性的学术组织。此后一些美国学者对宋代的研究进一步深入，如斯坦福大学教授W·Skiler（中文译作施坚雅）认为，在十一世纪的中国开封，已经出现了资本主义萌芽。不少日本学者也认为宋代是中国近代社会的开端，其中以汉学大师内藤湖南为代表，认为宋代商品经济发达，资本主义已经发展起来，大体上相当于欧洲的十六、七世纪。尽管上述看法遇到较为严重的挑战，尤其是中国学者的批评（至今中国学者尚未认同，还是按照传统观点将宋代视为封建社会的一个阶段，资本主义萌芽是从明朝中叶以后才出现的。），但后来逐渐为很多欧美学者所接受。
2、结束割据 实现统一
自公元755年爆发安史之乱以后，唐朝中央政权逐渐衰落，各地节度使依靠武力，割据一方，“大者称帝，小者称王。”在这种分裂状态下，各地军阀依靠掌握的军队，相互吞并，改朝换代，擅自征兵征税，给广大民众的带来了沉重的灾难。宋朝建立后，经过宋太祖、宋太宗两朝的不懈努力，基本上统一了中国。此后，宋朝历代皇帝采取了很多较为行之有效的措施消除藩镇割据的因素，维护了国家的统一局面，从而为整个社会的繁荣和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提供了强有力的政治保障。另一方面，尽管两宋时期与中原王朝相抗衡的少数民族政权势力异常强大，双方之间经常发生战争，但宋朝与各少数民族之间的经济文化交流还是占主导地位的，边疆地区因此得到了相当程度的开发，汉族先进的封建文明和生产技术等不断传播到各少数民族地区，比如当时的两广地区，等等，从而极大地促进了各民族的共同繁荣，这也是巩固统一国家的重要前提条件。
3、经济的高度发展
总体而言，两宋时期是我国古代经济文化高度发展的时代，其文明程度居于当时世界的最高水平，这是中外学者都认可的事实。法国著名汉学家谢和耐在其《南宋社会生活史》一书中对南宋时期的中国社会作过这样的评价，“13的中国在近代化方面进展显著，比如其独特的货币经济、纸币、流通证券，其高度发达的茶盐企业。……在社会生活、艺术、娱乐、制度、工艺技术诸领域，中国无疑是当时最先进的国家，它具有一切理由把世界上的其他地方仅仅看作蛮夷之邦。”但从中不难发现，宋代在中国历史发展过程中占有极其重要的位置，在世界文明史中亦有着举足轻重的历史地位。
具体而言，宋代社会生产力高度发展，无论是农业，还是手工业、商业，等等，都取得了长足而巨大的进步。就农业领域来说，宋代全国总人口在中国历史上首次突破一亿，大体上是汉唐盛世的两倍左右，人口的大幅度增长一方面表明劳动力的大量增加，另一方面也说明社会经济的发展足以养活众多的人。在以农业为最重要的生产部门的时期，人口的增加是生产力进步的重要指标之一。宋代耕地面积大约在700万顷左右，大体上也是汉、唐时期的两倍，且土地的单位面积产量也大大提高，在农业较为发达的地区，通常一亩到一亩半的土地即可以养活一个人，而战国时期大体上需要六亩左右土地才能养活一个人，从而表明宋代农业生产力的提高。
在粮食产量提高的同时，经济作物的种植也迅速展开，农业多种经营蓬勃发展起来，这是宋代农产品商品化程度的重要标志。棉花种植逐渐从海南岛、福建、两广地区向北传播，……茶叶的栽培遍及大半个中国，当时种茶的农户被称为园户，他们当中很多人已经将种茶当作职业，基本上不种植粮食，因而成为专业化程度很高的茶农。这既有利于茶叶生产规模的扩大，也利于产茶技术的改进，更有利于茶叶质量的提高。宋代这样的专业户包括社会生产的众多领域，所有这些都反映了宋代社会分工的深入，也为广大人民物质生活的丰富提供了条件。
在手工业领域也同样取得了巨大进步和发展，无论是生产规模，还是技术水平，都大大超越了前代。宋代大体可以分为官营和私营两种形式，官营手工业是指政府控制的手工业工场、作坊、场院等，其产品部分作为商品在市场上流通，其中大部分供官府使用，如兵器生产，等等。私营手工业形式多样，一种是农民的家庭手工业，这是作为农民的副业而存在的，除了生产自己需要的产品而外，也有作为商品进入市场的，农民借此增加收入。另一种是乡村地主经营的手工业作坊，生产规模大小不等，主要依靠雇佣劳动进行生产，但经营乡村手工作坊的地主并没有完全脱离土地，因而他们既是地主，又是工场主。还有一种便是专业的手工业作坊，这些作坊主要集中在城市，他们的所有产品都是商品，从业者完全依靠出售产品来维持生计。宋代手工业相当发达，就拿冶铁业来说，早在六十年代，美国学者郝若贝教授（Robert Hartwall）根据宋代兵器制作、铁钱铸造和制造农具等方面的消耗情况，推算出宋神宗元丰元年（1078）的铁产量大致在7.5－15万吨，这一产量是1640年英国工业革命时期产量的2.5－5倍，整个欧洲各国（包括俄罗斯欧洲部分）到18世纪铁产量大致在14－18万吨之间，因此宋代中国的铁产量基本可以达到这样的水平。再如煤炭开采，宋代的煤产量无疑是居世界第一，而且开采技术非常先进。1954年，河南鹤壁市发掘了北宋晚期煤矿遗址，当时使用的是圆形竖井，井口直径大2.5米，其中有四条较长的挖煤巷道，总长度达500多米，可容纳数百名矿工同时作业。矿工根据地下煤层的情况，将煤田分成若干小块，采取“跳格式”方法，先内后外，逐步将煤炭开采出来。而且，井下巷道布局合理，照明、通风、排水、支架等设施完备。在宋代以后数百年，欧洲煤矿井下还不敢点灯，只能在黑暗中摸索挖掘。从这些事实可以看出，宋代手工业所取得的成就是非常突出的。
随着农业和手工业的发展，商业活动也空前活跃起来。在宋代，商业的发展首先表现在市场规模的扩大和市场数量的大量增加。唐代城市实行严格的坊市制度，将商业区和居住区分开，居住区内禁止经商。宋代逐渐打破了坊市格局，允许商人经商，街道上随处可以开设店铺。尤其是北宋都城开封和南宋都城临安，城市人口都超过百万，是当时世界上最大、最繁华的大都市。其商业更是异常发达，据一些学者统计，北宋开封已经有6400多家大中型工商业者，8000－9000家小商小贩。在城市周围和乡村的交通要道逐渐形成了许多大大小小的集市。这种集市在岭南称为“墟市”，北方称为“草市。”这些集市又被总称为坊场，它们遍布全国各地，形成星罗棋布的交换网络，所有这些都表明，宋代商业活动空前活跃。与此同时，宋代的海外贸易也是空前繁荣，根据周去非《岭外代答》等资料记载，与宋朝保持通商贸易的国家达到50多个，因而宋代海外贸易范围较前代大大扩大。当时中国的商船不仅坚实耐用，而且船体庞大，据《梦梁录》记载，宋代大的海商所用的船可以容纳500－600人。更重要的是，出海的商人掌握了全世界最为先进的航海技术，其中最重要的是指南针应用于航海，从而使海外贸易得到了巨大发展。随着商业贸易规模的扩大，货币需求量猛增，官府铸造的金属货币已经不能完全满足商品交换的需要，因此，北宋前期四川成都地区出现了世界上最早的纸币--交子。至宋仁宗天圣元年（1023），正式由政府出面设立交子务，随着纸币发行量的增加，越来越多的地区使用这种便利的货币。西方最早的纸币是1661年斯德哥尔摩银行发行的，但这家银行很快倒闭。至1694年，英格兰银行开始正式使用纸币，比中国晚了700年左右。
4、生产关系的重大调整和变革
5、文化的昌盛
随着经济的高度发展，宋朝政府实行了相对开明的文化政策，加之刊刻、印刷技术的进步，特别是活字印刷术的发明，使传统和创新的文化不仅能够保存下来，而且还能够广泛传播，更重要的是，它使教育得以普及。正是在这种背景下，宋代文化取得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成就。已故著名史家陈寅恪曾经对宋代文化作过这样的评价，“华夏民族之文化，历数千年之演变，造极于赵宋之世。”在陈寅恪看来，中国文化到宋代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宋代学校教育异常发达，京师设有国子学，太学等等，另外有专业性很强的武学、律学、算学、画学、书学、医学。宋仁宗以后，鼓励各州县兴办学校，至宋徽宗时期，全国由官府负担食宿的州县学生人数达到十五、六万人，这种情况在当时世界上是绝无仅有的。除了官办学校而外，私人讲学授徒亦蔚然成风，其中以书院的兴盛最为引人注目，闻名全国的有所谓四大书院，即石鼓、岳麓、白鹿洞、应天书院，据史书记载，至南宋时期，很多州都建有书院，如绍兴、徽州、苏州、桂州、合州，等等。书院与官办的州县学不同，通常是由士大夫所建，因而学校环境较为宽松，除了正统的儒家学说而外，其它各种学术均可以讲授，不同的思想可以相互交流、切磋、辩难，如朱熹、陆九渊的“鹅湖之会”，朱熹陈亮之间的“王霸义利之辩”等等，从而活跃了师生的思想，推动了学术的繁荣和进步。教育的普及既是宋代文化高度发展的重要标志，也是宋代文化之所以取得重大成就的重要原因。
具体说来，宋代文化在哲学、史学、文学、艺术等各方面均取得了独具特色的成就。举例来说，两宋历史上出现了许多思想家、哲学家，形成了不少自成体系而又颇具功力的学术流派，最终形成了以理学为代表的新儒学，成为中国封建社会后期占统治地位的思想。如周敦颐以儒家经典《易传》和《中庸》为核心，同时吸收道家、道教、佛教等思想，建立起一套较为完整的把宇宙本原、万物演化以及人性善恶等理论体系，成为宋代理学的开创者，在建立新儒学的道路上迈出了关键的第一步。至北宋中期，程颢（1032－1085）、程颐（1033－1107）运用“天理”这一范畴，将本体论、认识论、人性论等有机联系在一起，“理”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不受时间和空间限制，是永恒存在的、宇宙万物的本源。它不仅是自然界的最高法则，也是人类社会的最高原则。二程较为系统地确立了宋明理学的基本范畴，可以说是两宋理学的奠基人。至南宋时期，朱熹又以二程思想为核心，吸收揉和北宋以来各派儒家学说，包括周敦颐、张载等人，建立起一个庞大而系统的思想体系，他以“天理”和“人欲”为主轴，将人类的自然观、认识论、人性论、道德修养等有机地集合起来，从而完成了建立新儒学理论体系的艰巨任务，因而，朱熹是两宋理学的集大成者，也是孔子、孟子以后影响最大的儒学者，在中国历史上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然而，理学在宋代并非一统天下，不论是南宋，还是北宋，思想界都非常活跃，同时存在其它种种不同的思潮。与朱熹学术存在差异的陆九渊吸取禅宗理论提出了“心即理”的命题，二者之间经过激烈争论，最后不了了之，可知当时学术空气相当自由，学术环境也是非常宽松的。再如史学领域，在编纂体例方面，除了继承传统的编年、记传体之外，还新创立纪事本末体，对此后史学的发展产生非常深远的影响。在宋代，不仅政府出资出力编纂当代历史，同时也允许私人撰写本朝历史，这在中国历史上具有特殊的意义。通常而言，当代史存在不少忌讳，因而宋朝政府开放私人修史的限制，无疑会大大促进史学的繁荣和发展。正因为如此，宋代史学取得了多方面的成就。其中以司马光等人所著《资治通鉴》最为著名，作为一部编年体通史巨著，司马光及其助手翻阅了大量的历史资料，据近人统计，所应用书籍多大三百零一种，而其中绝大多数已经散失，赖《通鉴》才得以保存下来原书的部分内容。应该说，宋代在文化方面所取得的成就非常卓著，很多领域都达到了古代文明的最高峰，如宋词等等，这些都大大丰富了中国的文化宝藏，也给后代文化的发展带来了巨大而深远的影响，如明清时期的小说便是直接导源于宋代说书人所用的话本，等等。
6、科学技术的伟大成就
宋代科学技术居于当时世界的最前列，中国古代四大发明中的指南针、印刷术、火药都是北宋时期发明应用的。隋唐以来，中国便已经出现了雕版印刷，至宋仁宗庆历年间，毕升发明了活字印刷术，这是世界上最早的活字印刷技术，也是世界印刷历史上一项最为重要的发明，现代铅印的印刷术就是在毕升陶活字的基础上改进的，这是古代劳动人民对世界文化的巨大贡献。火药也是中国古代的伟大发明之一，最初是道家炼丹而发明的。到宋代，由于手工业生产的发达和战争的需要，火药开始应用于军事，北宋时期火药主要用于火箭、火球火炮等。至南宋时期，火药武器技术愈发先进，陈规守德安（湖北安陆）曾经使用火枪冲锋，至南宋中晚期，又出现了突火枪，这是后来步枪和子弹的雏形。火药经过阿拉伯商人传到西亚、南亚各国，至13世纪末，由阿拉伯人传入欧洲，欧洲人会制造火药武器，已经是14世纪以后的事情，比中国至少要400年。指南针最早出现于战国时期，但那是只会使用天然的磁石。因此指南的灵敏度不够准确，到北宋时期，人们开始用人造的磁铁片作成指南鱼，可以浮在水中自由转动，鱼头就会灵敏的指向南方。后来，大科学家沈括又对指南针的制作进行了很大的改进，经过多方面的试验之后，沈括制造出了非常完善的指南针。同时，他还在试验中发现了磁偏角现象，“常微偏东，不全南也”，这是对地磁学研究的一个重大贡献，这一发现比哥伦布横渡大西洋所发现的磁偏角要早400年。这些发明不仅对中国历史，而且对人类社会都产生了巨大而深远的影响。
在数学和天文领域，宋代业取得了辉煌成就。在天文学理论方面，北宋中期，宰相苏颂《新仪象法要》一书，分别介绍了浑仪、浑象、水运仪象台的设计，这部书具有较高的科学性，它代表了当时天文学领域的新成就，也反映了宋代机械制造的水平。在天文仪器的制造方面，在苏颂和翰公廉的组织指导下创造出了新的天文仪，这是机械构造的天文台，全台分为三层，高达12米左右，宽约7米，这种天文台与天体运动基本一致，它是由水力冲激机轮转动机器，故称为“水运仪象台”，中间所装置的机械（浑象）每昼夜自转一周，上层为露台，用来观测星星的出没和天体的运转。可以说，苏颂等人所建造的是世界上最早的一台天文钟。与此同时，自北宋中期以来，曾经进行过五次大规模的恒星观测，黄裳依据观测结果，绘制成为幸图，于1247年（淳祐七年）将图刻在石头上，称为“天文图”。此图以北极为中心，共有星1440颗。此图现在仍完好地保存在苏州市博物馆内，这是世界上最早地石刻天文图。正因为天文观测相对准确，宋代的历法相当精确，北宋中期，平民出身的卫朴修定历法，以365.243585日为一年，尽管比实际数字大一些，但比此前的历法却要准确。至1199年（庆元五年），杨忠辅制定《统天历》，以365.2425日为一年，这个数字与西方1582年颁布公历时的数据完全相同，比现代天文学所测数值只差26秒。由此可见，宋代天文学发展水平之高。
在生物学和医学领域，宋代也是成就卓著。在经济文化全面发展的背景下，宋朝政府十分重视与广大民众卫生健康息息相关的医学事业，不仅政府出面编辑刻印了很多医学典籍，而且要求各州县加以推广应用。其中《太平圣惠方》100卷，收录中药处方16834个，《圣济录》200卷，是医学上的一部百科全书，收集了诊断、处方、审脉、用药、针灸等各方面的理论和实践成果。《政和本草》共介绍各种药材1558种，其中新增加628种新药，可以说是一部完备的药物学著作。对前代医学的总结和医学书籍的流传，是宋代医学进步的重要原因。宋代医学的极其重要的成就之一便是医学分科更加细密，宋朝初年，仍然按照前代分为内科（古时为方脉科）、针科、疡科（外科）。至北宋中期，官办的太医局新增设眼科、口齿兼咽喉科、针灸科，等等，共分为九科，其中引人注目的是妇科、小儿科等医科独立发展起来，当时著名的医生陈自民所著《妇人大全良方》共24卷，是一部较为完备的妇科医书。全书共分为八门，前三门为妇科，后五门为产科，尤其是对妇女难产问题，书中介绍了各种助产方法，这是中医历史上最为系统而全面的妇科著作，等等。在医学的分支法医学领域，南宋时期的宋慈收录并总结了前人的法医知识，创作出《洗冤集录》一书，其中涉及验伤、验尸、血型鉴定、死伤鉴别、检骨等多方面的理论和实践，同时对毒药和医治服毒的方法也进行了总结，这也是世界上最早的一部法医学著作。上述仅仅是介绍了宋代医学领域很小部分的成就而已，于此亦可以看出两宋时期科学技术发展水平之一斑了。
总而言之，用已故著名学者邓广铭教授的话来说，“宋代是我国封建社会发展的最高阶段，其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所达到的高度，在中国整个封建社会历史时期之内，可以说是空前绝后的。”这一结论颇具见地，也是符合历史实际的。
宋代的传统国策
1、政治制度的分权原则。2、募兵制。3、重文轻武。4、守内虚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