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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广照:坚定文化自信 建设文化强国
2016年10月20日     来源:紫光阁网

  习近平同志极为重视文化自信,他的思想也是一贯的。在习近平看来,中国的自信,本质上是文化自信。在习近平履新总书记当天会见中外记者时即谈到:“在漫长的历史进程中,中国人民依靠自己的勤劳、勇敢、智慧,开创了各民族和睦共处的美好家园,培育了历久弥新的优秀文化”。2014年10月15日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他要求各级党委要从建设社会主义文化强国的高度,增强文化自觉和文化自信。2015年11月3日,在第二届“读懂中国”国际会议期间会见外方代表时,他深情地说,我们从哪里来?我们走向何方?中国到了今天,我无时无刻不提醒自己,要有这样一种历史感。中国有坚定的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其本质是建立在5000多年文明传承基础上的文化自信。2016年5月17日,在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座谈会上,他更强调,坚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说到底是要坚定文化自信,文化自信是更基本、更深沉、更持久的力量。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95周年大会上,他要求全党要坚定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文化自信。当今世界,要说哪个政党、哪个国家、哪个民族能够自信的话,那中国共产党、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华民族是最有理由自信的。文化是人类进步的原动力,各国的竞争实质是文化的竞争。习主席强调的中华民族文化自信,是在历史的长河中形成的,是在与其他文化的比较中得出的,有着深刻的理论和历史根据,更有着当代实践的证明和现实的生命力。我们对此要深刻认识,自觉行动,发扬光大中国文化,建设文化强国。

  中国文字优美,言简意丰易学易教

  人类有了几百万年的历史,但有文字的历史也就一万年左右,文字是记录信息(包括语言)的符号,它的出现克服了只有语言时代人际交往与肉体直接统一(即亲历亲为)的局限性,使人类的交往和传承承打破了时间和空间的限制(如信件与书籍),从而大大加快了人类的发展,使人类脱离蒙昧进入文明社会,这个过程在愈益加速着。文字是文化的主要载体,是一个民族的精神存在。汉语是世界上最古老最美丽最优秀最成熟最简洁最丰富最特殊的语言,是世界上仅存的象形(拼形)文字,汉字在世界文字之林中异乎寻常,它的创造显示出我们祖先与众不同的文明传统和感知世界的方式,如简洁、明快、感性、悟性、形象性、综合性、整体性、网络性、艺术性等等,它甚至影响到了我们的思维方式。字是汉语特有的范畴,除少数语气助词和连绵词外,每个字都又是可以单独存在、有着明确含意的词。汉字一字一形在句中任何位置都无变化;一字一音元音结尾,字正腔圆铿锵有力,抑扬顿挫四声交替,非常具有美感、节奏感和感染力、亲和力。汉字横平竖直美丽持重,间架结构形神兼备如诗如画,有灵有性有生命,“久视则熟字不识,注视则静物若动”,端详一个个汉字它似乎就要活起来,向人展示与人对话,使人若有所思浮想联翩。汉语语法相对简单,不像拼音文字那样用数、性、格、位、时态等及其变化表达意思,有着内在的优越性和强大的生命力,几千年来都是世界上使用人数最多的文字。汉字书写更是一门高雅的美学和艺术形式,古今无数书法家以此寄托情怀陶冶情操,怡人情性催人奋进。汉字有着适应时代发展的本质特点和内在机制,有人曾断言汉字不能适应计算机将被淘汰,实际上汉字比任何文字都更适于计算机输录,击几键能输出几个以上的字来,这是一键一字母的拼音文字绝对不能的。汉语也比其拼音语言更凝炼简洁,同一文本的汉语表达总是最简最薄的。汉字的优点还有很多,无需更多列举。我要纠正人们的一个错误认识:汉语难学。而令人惊骇的这是一些中国学者制造和宣扬的,这既不明智更无道理。汉语难学(我还能其更难学)是一些人的现实但不是真理,不是汉语本身而是汉语教学方法不当造成的,是没有掌握汉字本质和汉语教学规律的结果,不能“不善操舟而恶河之曲”。我们在理论上说明和实践上做到了:汉语是世界上最易学易教的语言和文字。

  世界上语言无优劣,但学习有难易。什么叫“易学”?学习是一种思维活动,文字是人必须掌握的工具,最重要的要看人是否能方便地掌握它,不应把是否易读易写易输入而应把易记忆易掌握,即是否易于输入人脑作为首要标准。学习固然是耳目口手脑五官并用,但根本的是大脑,五官都受大脑指挥,财富与其说是双手不如说是大脑创造的。从模仿意义上说,人读出和写出任何自己不懂的文字并不困难,但这不是识字只是模仿,(鹦鹉都会说话、唱歌),只有大脑理解了的语言和文字才能说人认识和掌握了。即使母语,也是会说会听不叫有文化,会识会写才叫有文化,而识又是写的前提,中外都把有文化简称为“识字”是有道理的。语言(口语和文字)是一个符号系统,文字是写出来让人看的,因而它应该能让眼睛最大限度地发挥作用。象形文字中形是本质,拼音文字中音是本质,前者更符合文字的质的规定性。文字很难既记声又记形,十全十美形声皆备的文字世界上还没有,汉字最大限度地达到既表音又记形。拼音文字记的是声,识全字母或可见字即读,但可能根本不知其意,这不是真正的“识字”而不过是“识字母”。但在汉语中,文盲和儿童根本不认识他说话中包含的字,如果能够读出这个字,他就基本理解了这个字之一或主要的意义,这才是真识字。可见汉语不能走拼音化的道路,而且汉语的识字量并不大,一个人认识三两千个汉字就基本过关了,再学不要再跟别人了。而在拼音文字中,怎么也要掌握八九千直至上万,至少也要四五千以上单词算基本过关吧!现在前者比后者还难学,这一定出了根本性的错误。

  问题何在,如何解决呢?

  前已指出汉语与外语相比识字量并不大,但为什么这么少的字能够满足人们的需要,足以表达丰富的思想、适应社会和时代需要?这才是汉字的本质和真正的优点,原因就在于绝大多数汉字不仅是字又是词,而且极其活跃,组词能力特别强,以字组词字少词多这才是汉语的本质所在。

  任何文字都要面对新事物,表述新认识,即对新事物要有新的概念、范畴与之对应。范畴是人类认识之网的纽结,人们有了新认识就打一个新结,从而使认识世界之网不断扩大,出新词是必然的。任何语言造词都有组词的痕迹,但拼音文字组词性质较弱,遇事一般是造个新词,而汉语一般则是组个新词不要造个新字(除氮、氢、氧等外)。比如认识猪、肉两个字就掌握了猪、肉、猪肉、肉猪这四个词,任何人认识了前两个字(词)决不会不知后两个词的意思(汉语字典中没有猪肉、牛肉、羊肉等词,因为许多组出的词许多有很强的自解性,不要或不多解释人就可以理解,如果不易理解则说明它比较特殊或不太常用);而英语就要有pig、meat、pork、hog四个词与此对应,外国人学习了前两个词决不知后两个词之意。这样汉语英语两个词(字)记忆量就差了一倍,两三千常用汉字最少能组四五万以上常用词,掌握它并不困难,而要掌握四五万外语单词则难多了。遇事组词显然比遇事造词简洁合理,记忆负担小得多。汉语识字过关后的学习主要不是记忆而是理解的问题,比如大学的文学、新闻、经济、医学等专业同外语一样都有其独特的专业词汇,但很少有独特的专业汉字,搞什么医学汉语、外贸汉语、新闻汉语等就把汉语当成外语来学,这是错误的。拼音文字海量词汇,各专业词汇差异极大,学习者背负着记忆和理解双重任务。汉语与外语有本质差别,学习方法也必须不同,掌握本质学习则事半功倍,套用外语教学法则事倍功半。

  汉字识字量少、组词力强的特点,又产生了一种独特的识字方法:即古人创造的《千字文》式韵律成篇集中识字方法。《千字文》全篇一千个字,却包括了990多个生字,人们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能认识,具有了相当的阅读能力。这个方法古已有之沿用至今,其有效性不证自明。现在各种快速识字教材也都是把二三千、三四千个常用汉字编成内容连贯、思想丰富、朗朗上口、较少重复的一篇文章,我们又用随字组词(如上猪、肉二字)的方法及现代教学软件,使儿童和外国人能在很短的时间认识这些汉字,并见识由这些字相互组成的四五万的常用词,全面过了汉语的识写听说关。这是拼音文字绝对不可能的。中国五六岁学前儿童二百学时内、外国成年人五百学时内就能完成,写出写美也不难,已经实验证实。汉字优美丰富别具一格,比任何外语都易教易学,我们要消除一切误解。汉语成为世界上最易学易教的语言,这对中国和世界都有着极大的意义。以研究文明的冲突而著名的美国学者亨廷顿说过:“任何文化或文明的主要因素都是语言和宗教。如果一种普遍的文明正在出现,那就应当出现一种普遍语言和普遍宗教的趋势。”随着中国的崛起和全球化的发展,世界对汉语的需求非常迫切和巨大,而原来的理念、教材、教法却难以满足这种需要,这是十分令人遗憾但也不难改变的。让世界人民分享美丽简洁的汉语,促进我们与世界人民和各种文化的交流理解,这是一件利国利民利人己的大事好事,我们要努力做好。

  中国文化优秀,博大精深历久弥新

  中华民族历史悠久灿烂辉煌,中国文化古今一脉博大精深,中华文明是世界上四大古老文明中唯一连绵不绝传承至今的一个,而古印度文明、古埃及文明、古巴比伦文明等都早已失传断绝难寻踪迹。如今生活在这块土地上人们的文化有的甚至人种,都已与古老文明没有任何关系。造成中华文明与其他文明存亡不同的命运有多种原因,但文字本质和演变的不同是其重要方面。

  世界一切文字的起源都与图画密切相关,但图画不等于文字,文字的发明和使用才是文明的真正标尺,一种文明如果没有自己的文字,就很难生存下来。其他古老文明正是因为没有发展出文字或是文字处于低级阶段,没有达到取得生存和适应能力地步,所以很快衰落失传,后继无人至今难解。中国古老文明发展出完善的象形文字甲骨文,从古至今一脉相承,虽经金篆隶楷行等一次次转变,却是魂根不变而愈益丰富健美,如今越来越有生命力。汉字作为象形文字,时刻新陈代谢,能够与时俱进,它字意稳定丰富,组合自由多样,存字汰词,常组常新。我们今天的常用字,差不多也是古代就有的常用字。古词汇的废弃不是汉字的废弃,我们很容易看懂几千年前的古代文献,古人许多精美的诗词歌赋及文章中的名言警句仍然活跃在今天,人们信手拈来一看就懂,直接引用天衣无缝恰到好处。现代汉语言文基本一致后就更加好懂。可以断定几百年后中国也造不了几个新字就能适应科学发展,足以应付知识爆炸。由衷感谢先民创造汉字为我们留下了既十分简洁又无限丰富的发展空间。而在拼音文字那里,千百年前的词汇可能多数都死亡了,字母即使没变人们可以念出但并不理解它(由此更证明一种文字易读易写易输入机器并不是最重要的,大脑易于辨认记忆理解才是最重要的),能看懂几百年前著作的人极少,而且现代几乎每天都有新词出现,而汉语依然是出新词而不需出新字。

  字形稳定古今同脉的汉字不仅对国家和民族的文化传承、而且对国家的巩固统一也有着极大的意义。为什么世界上每年都要消失十几种语言?因为它们都没有形成文字,声音是即逝的易变的!拼音文字字随音走有易读(不一定易懂)的特点但也有易变易分易消逝的弊端。为什么欧洲面积和中国差不多,人口比中国少得多,古代也曾有过统一的帝国和语言,却最后分裂成几十个国家,演变出几十种语言?因为拼音文字音的易变性使得字随音变极易分化,语言的分裂引起国家的分裂,国家的分裂又引起语言的分裂。这在欧洲和其他地区已经多次出现。语言是人的精神存在精神基因,影响人的思维和情感,可能只有消灭其语言才能真正消灭一个国家和民族,相信欧盟今后统一语言定比统一经济、政治、外交、军事困难得多,何况现在已经出现了相反的苗头。而汉语音随字走以字正音,音变字不变,使得中国自古以来都是作为一个巨型国家存在,即使分裂时期对立朝代之间语言文字典章制度即文化也没有多大不同,这就最终促进了重新统一。汉语有几百几千种方言似难沟通,如果用拼音文字就会产生几百几千种语言,出现无数小邦小国。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汉字是最值得我们珍视和自豪的中华民族中华文明的魂根和基因。正是汉语音随字走“书同文”而不是字随音走“书同音”,才使中华文明代代相传绵延不绝生机旺盛,才使中华广袤国土亿万人民长期保持统一而分裂者终归失败。广东人北京人可能听不懂对方一句土话,但写出来后就能交流和各自纠正自己。如果字随音走中国出现几千种语言,那就分裂容易交流难了!汉字不仅是我们智力开发的工具,更是促进国家统一和人民团结的利器。汉字的优秀和伟大可能很多人不知不懂,我们歌颂宣传和加以强调。

  正因如此,我们中华民族才文明绵延,文化发达,悠久的历史长河中群星灿烂巨人无数,古圣先贤在历史、哲学、文学、艺术、军事、农业、数学、医学、工程等各领域,都留下了浩瀚典籍和名篇巨著,发展着中国文化,影响着周边国家,推动着社会进步,中华民族在世界民族之林中长期居于领先的地位。据不完全统计,留存至今的书籍尚有8万余种之多。比如,在历史学方面,对历史的重视和历史记录的完整,是我国古代的一个很好的制度,在世界上也是唯一的。我国的历史比任何一个国家都完整丰富。史部收录史书,就包括正史类、编年类、纪事本末类、杂史类、别史类、诏令奏议类、传记类、史钞类、载记类、时令类、地理类、职官类、政书类、目录类、史评类等15个大类,各大类又分若干属。比如正史就形成了今天的二十四史,记载了上起传说中的“五帝”时代、下迄明末的长达四、五千年的中国历史,使得我国历史清晰化连续化。在世界各文明古国中,像中国这样重视历史的国家绝无仅有。在军事上,中国不仅有中外驰名的《太公六韬》、《孙子兵法》、《司马法》、《尉缭子》、《黃石公三略》、《李卫公问对》等等军事理论著作,更有足智多谋英勇善战的无数战神良将。在近现代争取民族独立和人民解放,在捍卫国家主权、保卫领土完整的战争中,更涌现了无数可歌可泣的人民英雄和伟大将帅。中国文学艺术的星空,也是群星闪耀,各朝各代都有独具特色有些甚至是后世难以企及的艺术形式和青史留名的大师巨匠,如春秋时期的《诗经》及整理者孔子、《楚辞》及代表人物屈原、宋玉,汉朝辞赋及代表人物司马相如、枚乘、张衡等,魏晋散文及代表人物竹林七贤等,唐诗及伟大代表李白、杜甫、白居易等,宋词及代表人物苏轼、辛弃疾等,元曲及代表人物关汉卿、王实甫、马致远、白朴等,明清小说和笔记等,数不胜数无法列举,像中国如此之多的文学形式和大师巨匠可能在世界上也为数不多,也许只有词约意丰的汉语才能如此!以四大发明等为代表,中国古代在科学技术和工农业生产上也非常发达,对世界文化有着与我们文明古国和大国身份相称的重大贡献和深刻影响。中国文化的优秀是我们值得无比自豪和永远学习的,这是我们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精神财富和宝贵遗产,值得我们大力继承发扬,中华崛起是向我们历史地位和现实责任的回归,我们有着强烈的使命感和责任心。

  中华文明优越,融入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中国有着5000多年悠久的历史,有着灿烂的文化,辽阔的疆域,众多的人口,古代发达的经济和强大的国力,因此而铸成的中华文明有着众多优良传统,是中华民族自强不息、发展壮大的强大精神力量,使得中华民族几千来巍然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长期走在世界的前列。中华民族经历沧桑视野宽广,胸怀博大思维深邃,有着“天下为公”的家国情怀和“四海一家”的包容精神;不甘现状勇于进取,积极改变生存环境,有着虚心好学海纳百川的气度和勤劳勇敢团结协作的传统;披荆斩棘攻坚克难,不畏艰险不惧强敌,有着反抗压迫的斗争精神和一往无前的英雄气概;崇尚和谐追求平等,嫉恶如仇仗义执言,有着公平正义的民本思想及和合共赢的包容哲学等等。正是中华民族这些优越的文化传统,千百年来调整着社会关系,延续着文明血脉,维护着民族生存,推动着社会进步。中国是名副其实的文明古国和世界巨国,在历史上长期居于领先地位,只是在近代落伍了。中国近代史是中国变成半封建半殖民地的历史和中国人民为反抗和推翻“三座大山”反动统治而英勇斗争的历史。先前无数革命先烈和志士仁人进行了长期不屈不挠流血牺牲的斗争,但都以失败而告终,没有科学理论指导和革命政党领导是其根本原因。中国的体量中国的历史,决定了世界上任何模式都不能简单套用于我们,而必须自己主导,走自己的道路,这只有在共产党的领导下才有可能。掌握和实践马克思主义的中国共产党成立,使得革命胜利的两个条件都具备了。习近平同志指出:在中华民族内忧外患、社会危机空前深重的背景下,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同中国工人运动相结合的进程中,中国共产党诞生了。中国产生了共产党,这是开天辟地的大事变。这一开天辟地的大事变,深刻改变了近代以后中华民族发展的方向和进程,深刻改变了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的前途和命运,深刻改变了世界发展的趋势和格局。中国的先进分子之接受马克思主义,马克思主义之与中国的具体实践结合,决不是偶然的,这是因为马克思主义是科学的革命的“改变世界”的世界观,是尊重人解放人,实现人的彻底解放自由全面发展的学说,而中华文明与马克思主义有着高度契合的内在统一性,马克思主义又把中华文明提升到一个更高更广的境界。中国共产党作为全体人民利益的代表者,一切为了人民一切属于人民,脉搏紧随着人民的利益而跳动,力量源于得到了人民的衷心爱戴和拥护,源于汇聚了的人民力量。中国共产党也以自己的革命实践雄辩地证明了自己是中华文化优秀传统的继承者和发扬光大者。中国共产党是全中国人民的领导核心,只有社会主义才能拯救中国和发展中国,这是人民的选择,是历史的必然。中国的民心、中国的文化、中国的资源、中国的能量,只有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方才得到最好的发掘、激发、集中、组织、整合、升华。比如我们近代相对薄弱的科技发展,在今天就出现了大步追赶的局面甚至井喷式爆发的苗头。社会主义中国前进的脚步是任何力量阻挡不了的,社会主义中国的成功也将是人类历史上绝无仅有的,崛起的中国正在大踏步地走向世界舞台的中心,重回世界之巅。

  我们对中华文化是自信的,这种自信既来自于历史的证明,更来自于当代的实践,有着深厚的历史积淀和强大的文化支撑。习近平同志指出,文化自信是更基础、更广泛、更深厚的自信。这种自信是科学的而不是盲目的,是深刻的而不是肤浅的,是切实的而不是虚妄的。中华文化的优势包括了:生生不息、博大精深的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党领导人民创造的激昂向上的革命文化和生机勃勃的社会主义先进文化。从“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24字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可以清楚地看到它融古今、贯中西的先进性科学性全面性。把马克思主义与人类文明对立起来,把社会主义文化与中国优秀传统文化对立起来,既不符合逻辑,更不符合事实。习近平同志主政中国以来,更加重视建设文化强国。我们越来越深刻地体会到:文化竞争是更激烈的竞争,文化发展是更重要的发展,文化实力是更高端的实力,文化强大是更坚固的强大,文化优势是更根本的优势。社会主义中国的文化,在东方文化与西方文化、社会主义文化与资本主义文化、国际新兴改革力量与国际既得守成力量的竞争和融合中,日益显示出优势,不断获得新进展。种种迹象和趋势表明,中华民族又越过了一个战略节点,国运将处于一个新的起点和新的发展时期,面对新的机遇和挑战,我们要头脑清醒,意志坚定,牢牢把握社会主义先进文化前进方向,“不忘本来、吸收外来、面向未来”,更加坚持文化自信,建设文化强国,更加坚定有力地向着自己的目标前进。

  (作者系北京装甲兵工程学院哲学教授)